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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鸾月看着她的样子，陷入了沉默。

这明明应该是好事啊，为什么她看起来却没有那么高兴？

和童糖告别后，李鸾月便一直想着这个问题，低着头往回头，忽然眼前多出一双靴子，前面的路被人拦住，叫她冷不丁地撞了上去。

额头瞬间红了一块，李鸾月啊了一声，捂住脑门抬头看去，发现是十七。

“你干嘛？”

十七站在她对面，低头看着她，“想什么呢？”

“关你什么事？”一看到他李鸾月就心慌，道：“拜托你别来烦我了。”

这话说得其实很伤人，十七却差不多都习惯了。连失落的样子都没有，只是淡定地问道：“怎么？谁又欺负你了？”

李鸾月叉着腰，仰着头，“谁敢欺负我啊？”

她也憋不住话，这件事思来想去，都觉得奇怪，忍耐了片刻，还是忍不住看着他，道：“其实我还是有件事情......老大最近做了很多事情，京中对她的评价也都好了起来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，我总觉得老大并没有因此感到高兴，反而在思虑什么......”

十七原以为她会说什么，没想到还是关于童糖的，一时有些不爽。这寒冷的冬日吹着冷风，似乎随时都能下起雪来。

厚厚的披衣下那双手一下子抓住了她，平日里过分逞强的人，双手却柔软的要命。

十七心神微动，对上她不解的目光，语气不自觉地缓和，“你担心她做什么？皇后娘娘没你想得那么软弱，做事自然有自己的道理，你既然在旁边跟着，就不要过多揣摩她的心思了。”

“这怎么行？”李鸾月一副你完全不懂的模样，道：“老大的事就是我的事，我不能放着她不管。”

“你已经做得够多了。”

李鸾月道：“我就是放心不下，她待我有恩，遇到了事情，我怎么能不管呢。”

十七劝是劝是劝不动的，这个人跟驴一样，就算是跟她好好讲道理，也绝不会听你的。

十七叹了口气，“我又不是叫你完全不管。这么说吧，皇后可吩咐你要在周围伺候着？”

“那倒没有......不过她每次出行都会找我。”

那是因为和你在一起，可以叫人放下防备，毕竟两人上街闲逛，看起来也比一个人四处转悠要好。

且李鸾月完全没意识到这一点，全以为自己被依靠了，正高兴的不行。

“你说老大究竟要做什么呢？”

已经看透了一切的十七，却没有要提前暴露的意思，看着李鸾月的样子，轻轻摇了摇头，“你呀。”

很快就是冬宴了。

过年前的这天，会在最热闹的街道举办不少活动，夜里出街可以看到灯火通明的画面，宫廷的小门也会难得打开，允许一些百姓进入。

再要说热闹，那就是从各地聚集的大使、朝堂上的达官贵族都在一处开宴、比起其他的宴席，这一次的冬宴更加贴近群众，是以，表演的人物都是民间相对有名的团队。

歌舞声起，夹杂着酒杯相互碰撞的声音，在冬日里经久不衰。